一瓶敌百虫，震住抢我铁饭碗的全家

，腿脚利索，站柜台站得住。你干了五年了，也该歇歇了。”
我看向***。
他还蹲在门槛上，低着头抽烟，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，看不见表情。
“建国，”我叫他，“**说的话，你听见了？”
***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说？”
他抽完最后一口烟，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摁，站起来，还是不敢看我：“小满，妈说得也有道理。你看，我弟那边确实困难，咱们能帮就帮一把……”
“帮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把我的工作让出去，这叫帮？你怎么不把你的工作让出去？”
***被噎住了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婆婆赶紧接话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建国的工作是机械厂的，那是技术活，红梅干不了。你那工作是站柜台，谁站不是站？”
我笑了。
我笑着看婆婆，笑得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。
“妈，”我说，“你知道我这工作是怎么来的吗？是我爹当年拎着两瓶酒，去求供销社主任，人家才点头让我干的。五年了，我从学徒熬成正式工，从站柜台熬成小组长。五年，一千八百多天，我每天五点起床，走六里路去上班，冬天手冻得裂口子，夏天热得一身痱子，我图啥？就图这个铁饭碗。你现在轻飘飘一句话，就想让我让出去？”
婆婆脸色变了变，但还不死心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自私？红梅不是你家人？你侄子不是你家人？你帮帮他们怎么了？”
周红梅这时候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：“嫂子，我知道你为难，可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我肚子里这个，生下来连口奶都喝不上……嫂子你心好，你就帮帮我吧……”
我看着她那张脸，心里腻歪得不行。
我最烦这种装可怜的。有事说事，有屁放屁，装什么装？
“红梅，”我说，“你肚子里那个，是我侄子，我不否认。但你得搞清楚一件事——你男人，我小叔子，二十三了，四肢健全，脑子没毛病，为什么不出去挣钱？我当年怀孕，站柜台站到生之前一天，生完两个月就回去上班。你呢？刚怀上就躺家里，让婆婆伺候你，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要工作？”
周红梅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眼泪也不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