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妖加点：从捕快到长生

再上黑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昨晚的雨虽然停了，但泥土还没干，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坑。路边的野草上挂满了水珠，走不多时，裤腿就湿透了，冰凉地贴在腿上。，手里提着刀，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。老刘跟在后面，背着干粮和水，喘着粗气。孙旺走在最后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，总像怕有什么东西从后面跟上来。，眼睛也没闲着。。，他看到了那滩血迹。，黑了，和泥土混在一起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。他停下脚步，蹲下查看。“这是血。”他皱起眉头，“有日子了。”，没说话。。是他杀的那头黑毛狌的血。。，很快发现了拖拽的痕迹——一道深深的沟壑，从血迹处一直延伸到林子里。沟壑两边的草都被压倒了，露出下面的黑土。。，顺着拖痕走了几步，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有什么东西把**拖走了。”他说。
老刘凑过来，蹲下查看拖痕：“这痕迹……比黑毛狌的脚印大。”
石虎点点头，看向杨帆。
“小杨，你那天坠崖，就在这儿？”
杨帆点点头。
石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没看到别的？”
杨帆摇摇头。
他没撒谎。那天他杀完黑毛狌就下山了，确实没看到别的。
石虎沉默了一会儿，挥了挥手：“走，顺着拖痕看看。”
——
四人顺着拖痕往林子里走。
林子越来越密，光线越来越暗。头顶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阳光，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在地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味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，听起来格外空旷。
拖痕很深，那东西拖着一头三四百斤的黑毛狌，一路上几乎没有停顿，直直地往山里走。
走了大约两炷香的功夫，拖痕突然消失了。
石虎停下脚步，四处查看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怎么没了？”
杨帆也蹲下查看。
拖痕消失的地方是一片洼地，地面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——不是黑毛狌的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那些脚印有五根脚趾，带着利爪，有大有小，至少有四五头。
杨帆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不止一头。
石虎也看到了那些脚印。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蹲下，用手比了比那些脚印，“这东西，比黑毛狌大。”
老刘凑过来，仔细看了看，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班头，你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个脚印。那脚印比其他都大，足足有脸盆大小，深深地印在泥土里。
石虎的脸色变了。
孙旺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石虎没回答。
他站起身，看着林子深处。
杨帆也看着那个方向。
那里，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洞口，黑漆漆的，像几张张开的巨口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，从那个方向飘过来。
石虎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走，回去。”
孙旺愣了一下：“回去？不查了？”
石虎瞪了他一眼：“查什么查？找死吗？”
他转身就走，走得很快。
老刘和孙旺连忙跟上。
杨帆落在最后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。
那几个洞口，在黑黢黢的林子深处，像几只眼睛在盯着他。
他握紧刀，转身跟了上去。
——
下山的时候，谁都没说话。
石虎走得很快，几乎是小跑。老刘跟得气喘吁吁，孙旺几次差点摔倒。杨帆跟在他们后面，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看到的那些脚印。
那些东西，比黑毛狌大。
而且不止一头。
会是什么？
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那些传说——黑山深处有妖魔，有吃人的怪物，有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。
难道是真的？
——
回到镇上时，已经是正午。
石虎直接回了巡检司，一**坐在院子里，脸色铁青。
老刘和孙旺也坐下，大口喘着气。
杨帆站在一边，看着他们。
石虎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抬头看向杨帆。
“小杨。”
杨帆看着他。
石虎说：“你今天看到的那些，别往外说。”
杨帆点点头。
石虎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那东西，不是我们能对付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上报府城，让上面派人来。”
杨帆愣了一下：“上报府城？”
石虎点点头：“黑山上出现中等妖魔，这事不小。得上报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杨帆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小子命大，能活着回来，不容易。”他说，“这几天别上山了。等府城的人来了再说。”
杨帆点点头。
石虎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进了屋。
——
那天晚上，杨帆躺在床上，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些脚印。
中等妖魔。
比他杀的那头黑毛狌强得多。
系统说，他现在对上中等妖魔，胜率不到三成。
三成，太低了。
得先把刀法升上去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当前经验值余额：0点
武学：劈山刀法（小成）
下一级：劈山刀法（小成→大成）：需500点经验值
五百点。
五头黑毛狌。
黑山上还有黑毛狌吗？
有。
那些脚印，不是铁背蜈蚣的。那些东西，比黑毛狌大，但黑山上肯定还有别的黑毛狌。
杨帆心里有了计较。
等府城的人来了再说。
但如果府城的人不来，或者来了也对付不了——
他就自己上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杨帆起来，看到石虎正在院子里写信。
“班头。”
石虎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：“醒了？”
杨帆点点头，走过去。
石虎把信递给他看：“这是上报府城的文书。你看看。”
杨帆接过信，看了一遍。
信不长，大意是说黑山镇附近黑山出现疑似中等妖魔的踪迹，请求府城派人调查处理。
杨帆把信还给石虎。
石虎把信装好，叫来一个年轻捕快，让他送去府城。
“来回得七八天。”石虎说，“这段时间，你好好养伤。”
杨帆点点头。
——
接下来的几天，杨帆真的没有上山。
他每天在巡检司待着，帮周婶子劈柴挑水，或者看石虎他们练武。
石虎的劈山刀法确实厉害，一刀劈出，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。老刘的刀法就差一些，但经验丰富，很多杨帆不知道的东西，他都知道。
孙旺最闲，没事就拉着杨帆聊天。
“杨帆，你说那山上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杨帆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孙旺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老人说，黑山深处有老妖，活了上千年。那东西，会不会就是……”
杨帆没说话。
孙旺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，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了。
——
第六天晚上，府城的人来了。
一共三个人，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，三十多岁，穿着一身黑色劲装，腰里别着刀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也是同样的打扮。
石虎把他们迎进巡检司。
那中年人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我是府城斩妖司的，姓秦，单名一个烈字。你的上报，我看了。”
石虎点点头：“秦大人辛苦了。”
秦烈摆摆手：“别说这些。说说情况。”
石虎把那天看到的说了一遍——拖痕，脚印，疑似中等妖魔。
秦烈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石虎愣了一下：“现在？”
秦烈点点头：“现在。”
——
石虎带着秦烈三人上了黑山。
杨帆也跟着去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斩妖司的人。
秦烈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，时不时蹲下查看地上的痕迹。
走到那片洼地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那些脚印还在。
秦烈蹲下，仔细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站起身，脸色凝重。
“是铁背蜈蚣。”
石虎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铁背蜈蚣？”
秦烈点点头：“中等妖魔，甲壳坚硬如铁，毒性猛烈。这东西，不好对付。”
他看向石虎：“你们运气好，那天没遇上。”
石虎的脸色变了。
秦烈又看了看那些脚印，忽然皱起眉头。
“不对。”
石虎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秦烈指着那些脚印：“这些脚印，有大有小。至少有四五头。”
他站起身，看着林子深处。
“这不是一头铁背蜈蚣，是一窝。”
石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秦烈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这事，你们别管了。”
石虎看着他。
秦烈说：“中等妖魔，不是你们能对付的。一窝铁背蜈蚣，更不是。我回去上报，让上面派人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杨帆。
“你就是那个坠崖没死的小子？”
杨帆点点头。
秦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练过武？”
杨帆说：“练过几天劈山刀法。”
秦烈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——
回到镇上，秦烈三人没有停留，直接回了府城。
石虎站在镇口，看着他们远去，叹了口气。
“等吧。”他说，“等府城派人来。”
杨帆站在他旁边，看着那条通往府城的路。
等？
等多久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如果府城的人来不了，或者来了也对付不了，他就自己上。
他握紧刀，转身回了巡检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