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龙村怪谈

锁龙村怪谈

黄花木听风雨上人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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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,王德发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锁龙村怪谈》是黄花木听风雨上人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锁龙村的老槐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陈默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绿色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。。要不是村长王德发打来那通电话,告诉他爷爷陈瘸子摔死在了后山,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锁龙村一步。“小伙子,去锁龙村啊?”司机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,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,“那地方邪乎得很,你们城里人跑去干啥?”...

精彩试读

不烧纸的葬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小刀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?是王德发发现他没回去,跟过来了?还是村里别的什么人?,死死地盯着那个蹑手蹑脚走进院子的黑影。那人身形不高,看起来有些瘦弱,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踮着脚尖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。,似乎在确认什么,然后径直朝着堂屋走了过来。。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**奔流的声音。他把身体缩在门后的阴影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,停住了。,而是先探了个头,朝里面张望了一下。,陈默看清了那人的侧脸。,也不是村里任何一个壮汉。,年纪看起来不大,最多三十来岁。她脸色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恐惧。?。白天的时候,她也来吊唁过,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陈默对她有点印象,因为她是所有村民里,看起来最“正常”的一个,没有那种麻木和程式化的感觉,而是真真切切的悲伤和……害怕。?
女人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一咬牙,闪身进了堂屋。
她进来后,立刻反手将堂屋的门轻轻关上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小小的手电筒。
她打开手电,一道微弱的光柱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。她显然很紧张,拿着手电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光柱也跟着不停地晃动。
她没有在堂屋停留,而是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——西边的灶房。
陈默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女人深更半夜跑到自己家老宅的灶房里,想干什么?偷东西?不像。这破房子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
他按捺住心里的好奇,没有出声,决定先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女人走进灶房后,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。灶房不大,一口大铁锅嵌在土灶上,旁边堆着一些发了霉的柴火。
女人走到灶台边,蹲下身,伸出手,在灶台下面摸索起来。
摸了大概有半分钟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灶台侧面的一块青砖,竟然被她按了下去,然后缓缓地向内缩进,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
有暗格!
陈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他从小在这里长大,竟然从来不知道灶台下面还有这种机关。
女人将手伸进暗格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那东西看起来像一本书,或者一个本子,**。
女人拿到东西后,立刻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。她把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!
陈默当机立断,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低喝一声:“站住!”
“啊!”
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尖叫起来,手里的手电筒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,光柱在地上滚了几圈,最后照在了陈默的脸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陈默?”女人看清了他的脸,惊恐的表情里多了一丝错愕。
“你是什么人?来我家干什么?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陈默一步步逼近,厉声质问。
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,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灶台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恶意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的东西?”陈默冷笑一声,“在我家的暗格里,拿你的东西?”
“这……这是你爷爷让我替他保管的!”女人急切地解释道,“他……他出事之前,就把这个交给我了,让我等他孙子回来后,再亲手交给你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爷爷让她保管的?交给我?
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脑子飞快地转动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那她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,偷偷摸摸地来拿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默问。
“我……我叫柳青。”女人小声回答。
“柳青?”陈默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,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陈默追问,“我爷爷为什么要把东西交给你,而不是交给王德发村长?”
提到王德发,柳青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,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:“不能让他知道!绝对不能让村长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!不然……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陈-默的心沉了下去。看来这个村子里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指了指柳青怀里的油布包。
柳青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陈默,又看了看四周的黑暗,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她咬了咬牙,将手里的油布包递了过来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这是你爷爷……用命换来的东西。”
陈默接过油布包,入手感觉沉甸甸的。他解开外面缠绕的细绳,一层层地剥开油布。
里面,是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封面上,没有任何字迹,看起来很普通。
陈默翻开了第一页。
借着地上手电筒微弱的光,他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迹潦草而急促,像是写字的人心情非常激动。
“它醒了。今年的祭品,不够。”
短短的九个字,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陈默的心上。
它?它是谁?祭品又是什么?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柳青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问。
柳青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纸,她嘴唇哆嗦着,说:“你爷爷……他想把村子的秘密揭开,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……所以,他被‘规矩’给处死了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就是村子里的规矩!”柳青的情绪有些激动,“锁龙村能安安稳稳地存在几百年,就是因为有这个规矩!谁要是敢破坏规矩,谁就得死!”
“我爷爷不是摔死的?”陈默追问。
“摔死的?”柳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,“后山那道坎才多高?你爷爷在山里走了一辈子,闭着眼睛都能摸回来!他是被……被他们逼着跳下去的!”
“他们是谁?王德发?”
柳青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惊恐地摇着头:“别问了,别再问了!你看了日记就什么都明白了!快走,你快离开这个村子,永远别再回来!他们让你回来,根本不是为了给你爷爷办丧事,他们是……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,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陈默的身后。
陈默心里一紧,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股浓重的烟味,不知道什么时候,飘进了堂屋。
是旱烟的味道。
和爷爷身上那股味道,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只见堂屋那扇刚刚被柳青关上的门,不知何时,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
门口,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那人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旱烟杆,正“吧嗒吧嗒”地抽着,烟锅里一明一暗的火光,映出他那张国字脸。
是村长,王德发
他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,听到了多少。
“聊得……挺热闹啊。”王德发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,烟雾在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柳青的身体抖成了筛子,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,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。
陈默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他下意识地将那本笔记本藏到了身后,身体紧绷,像一只准备战斗的野兽。
“村……村长……”柳青颤抖着声音,想说些什么。
王德发却没有看她,他的目光,像两把锋利的刀子,死死地钉在陈默的身上。
“小默,我跟你说过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”他一步步地走了进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上,“看来,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。”
“村长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陈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我爷爷的死,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王德发走到他面前,停了下来。他比陈默高了半个头,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,几乎将陈默完全笼罩。
“你爷爷,是自己找死。”王德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想破坏村子的根基,想让我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。他死有余辜。”
“什么根基?就是你们所谓的‘规矩’?用人命去换的规矩?”陈默怒吼道。
“住口!”王德发突然暴喝一声,声音如同炸雷,“你懂什么!要不是有这个规M矩,锁龙村早就没了!我们所有人,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他的情绪非常激动,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王德发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。
“什么东西?”陈默装傻。
王德发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:“别跟我耍花样。你爷爷留下的那个本子。交出来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不然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。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。王德发人高马大,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硬拼只有死路一条。
怎么办?
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柳青,又看了看王德发,突然心生一计。
“好,我给你。”陈默缓缓地从身后拿出那个笔记本,“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王德发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‘它’到底是什么?”陈默死死地盯着王德发的眼睛,“日记里写的‘它’,那个需要祭品的‘它’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”
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恐惧。
“不该你知道的,就别问。”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快把东西给我!”
“你不说,我就把这本日记撕了!”陈默突然提高了音量,双手做出了要撕本子的动作,“我倒要看看,这里面的秘密要是传出去,你们锁龙村会怎么样!”
“你敢!”王德发怒吼一声,猛地朝他扑了过来。
说时迟那时快,陈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!
他没有真的撕本子,而是在王德发扑过来的瞬间,猛地侧身一闪,同时大喊一声:“柳青姐,快跑!”
喊完,他拔腿就往堂屋外面冲。
王德发扑了个空,反应也是极快,立刻转身就追。
柳青被陈默那一声喊惊醒,也顾不上害怕了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跟着就往外跑。
陈默冲出堂屋,院子里一片漆黑。他不敢走大门,因为王德发肯定会堵住那里。他凭着记忆,朝着院子另一侧塌了半边的院墙跑去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身后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咆哮。
陈默感觉后颈一阵恶风袭来,他头也不回,一个懒驴打滚,狼狈地向前扑倒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王德发那一抓落空了,抓在了空气里。
陈默就势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继续跑。他能感觉到,王德发就在他身后紧追不舍,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。
他已经能闻到王德发身上那股浓烈的旱烟味了。
眼看就要跑到那处塌墙,陈默心头一喜,脚下发力,猛地向前一跃。
就在他的身体跃起的瞬间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,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陈默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下巴磕在了一块石头上,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他回头一看,只见王德发正狞笑着,一点点地把他往回拖。
完了。
陈默的心里一片冰凉。
“还想跑?”王德发把他拖到脚下,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让他动弹不得,“小子,你还嫩了点。”
他弯下腰,从陈默手里夺过那个笔记本,塞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村长!放开他!”
就在这时,已经跑到院门口的柳青,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竟然又跑了回来。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,朝着王德发的后背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“滚开!”王德发头也不回,反手一挥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柳青手里的木棍被打飞了,她自己也惨叫一声,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扫中,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石磨上,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,不动了。
“柳青姐!”陈默目眦欲裂。
王德发却看都没看柳青一眼,他蹲下身,揪着陈默的头发,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小子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王德发的声音阴森森的,“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,忘了那本日记,安安分分地待到明天。明天一早,你就滚出锁龙村。不然,****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说完,他狠狠地将陈默往地上一推,然后转身,大步走出了院子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陈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一身的疼痛,连滚带爬地跑到石磨边。
“柳青姐!柳青姐你怎么样?”
柳青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陈默颤抖着伸出手,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还有气。
他松了一口气,赶紧把柳青扶了起来。柳青的额头撞破了,鲜血直流,已经昏了过去。
陈默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柳青,又看了看王德发消失的方向,心里充满了愤怒、无助和恐惧。
日记本被抢走了,唯一的线索断了。王德发的威胁还言犹在耳。这个村子,就是一个巨大的、吃人的陷阱。
他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带着柳青,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。
他架起柳青,踉踉跄跄地朝院外走去。
可是,能逃到哪里去呢?
整个村子都是王德发的人,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,天黑路滑,他们根本跑不远。
陈默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
他扶着柳青,站在漆黑的院子里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就在他绝望的时候,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,突然从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。
“想活命,就跟我来。”
陈默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只见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影。
是白天那个在村口扫地的老人。
他还是那副佝偻的样子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,浑浊的眼睛在黑夜里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你是谁?”陈默警惕地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人慢慢地走了过来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一个地方,可以暂时躲开王德发。你们要是现在想跑出村,不出半个小时,就会被抓回来。”
陈默犹豫了。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是敌是友。
老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叹了口气:“你爷爷陈瘸子,是个好人。我欠他一个人情。我不会害你。”
听到他提爷爷,陈默的心稍微动摇了一下。
“去哪里?”
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老人没有多说,转身就走。
陈默看着怀里昏迷的柳青,又看了看老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最终一咬牙,跟了上去。
现在,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只能赌一把。
他扶着柳青,紧紧地跟在老人身后,走进了村子纵横交错的黑暗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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