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门那天老婆扇我一耳光，我把鱼扣她头上

边，秦文君挨着岳母，秦文浩坐在岳父左手边。
没有我的位置。
碗筷也没我的。
秦文君正往碗里夹菜，抬头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指了指厨房：“你再去拿副碗筷啊，站着干嘛？”
岳父已经开始吃了，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了两下，夹起一块排骨：“这排骨还行，就是有点老了。”
岳母附和：“是有点老，年轻人火候掌握不好正常。”
秦文浩手机支在碗边上，一边吃一边盯着屏幕，手指还在划。
我把酸醋鱼放在桌子中央，转身去厨房拿碗筷。
回来的时候，秦文浩头都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戳着，嘴里说了一句：“**，给我夹菜，我要吃那个排骨，太远了。”
02
我端着碗筷回来，听见这句话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秦文浩眼睛还黏在手机上，手指头戳得飞快，嘴里又补了一句：“快点啊，我等会儿打团了。”
我把碗筷放在桌上，拉开椅子。
没椅子。
我低头看了看，我这边空空荡荡，就一张桌子的边沿对着我。秦文君坐我对面，正往嘴里扒拉米饭，眼皮都没抬。
“椅子在厨房门口。”岳母说了句。
我转身去搬椅子。搬回来坐下，碗里空的，桌上那盘离我最近的青菜已经下去一半。我拿起筷子去夹，秦文浩又开口了。
“**，我说给我夹菜，你没听见啊？”
我筷子停在半空，看了他一眼。这小子靠在椅背上，手机举在脸前，手指还在戳，嘴里嚼着东西，眼睛就没离开过屏幕。
“自己夹。”我说。
秦文浩手指停了。
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屏幕朝上，游戏画面还亮着。他歪着脑袋看我，嘴角往下撇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夹了一筷子青菜，放进自己碗里：“我说，你自己没长手？”
秦文浩的脸瞬间涨红了。他猛地扭头看向**，又看向他姐，嗓门一下拔高：“爸！你听他说的什么话！”
岳父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“顾扬！”他瞪着我，眼珠子都要凸出来，“怎么跟你小舅子说话呢？”
我嚼着嘴里的菜，没吭声。
岳父的手在桌上一拍一拍，指着我：“他年纪小，你当**的，给他夹个菜怎么了？这是在你跟前摆谱吗？这是规矩！咱们家的规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