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旁，还有几行略显青涩的字迹，少年裴照的字迹张扬而有力： “能让你笑，这墙翻得值。” 紧挨着他的，是安黎那时更显清秀工整的字： “但愿烟火长明，人心常如少年时。” 程以宁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。 那些字句，连同照片上裴照陌生而鲜活的笑容，在她眼前定格。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她从未见过的裴照—— 他那样骄傲的人，竟也会为了陪安黎看一场烟火而翻墙逃课，在人声鼎沸里陪她写下这些稚嫩却真诚的句子。 那个会在出租屋里为她笨拙地做一桌饭菜，将她随口一提的喜好默默记在心上的裴照，与眼前照片里这个神采飞扬的少年，割裂得像是两个人。 安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语气带着一丝怀念：“没想到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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